[長篇] 金魚 4-6

4-6 地下室有一間毒蛇室，裡面養了不少隻爸爸特別請人從國外蒐羅進來的毒蛇，每一隻都色 彩斑麗，鮮豔無比，平時余劍飛會用小白鼠餵養他們，每隻都長的粗壯，利牙又尖又長。 她曾經看過背叛或做錯事情的余劍飛的下屬被丟進毒蛇室，幾個小時之後出來產生幻覺、 譫妄，口吐白沫的產生幻覺，最後昏迷，甚至呼吸障礙，然後爸爸會讓灰狼的人給幾管血 清醫治。 余明從小就被要求在旁邊看著爸爸對那些人行刑，小小年紀的她為此曾經連續好幾天作惡 夢，也漸漸因為這個原因，開始懼怕蛇類。 被幾個全副武裝的大男人抓住後，他們毫無情感的將她的衣服扒到只剩內衣，雙手被銬上 鎖鍊後經過了長長的走廊，步行樓梯來到了地下室，大宅中的地下室神秘而各種機關，她 也沒能夠一一探尋過。 最後他們停在一個有著大片透明玻璃的小房間前面，男人解開了剛才銬她手上的鎖鍊後， 推她進了那間黑漆漆的毒蛇室裡頭。 一直以來她都在玻璃窗外面看，沒想到自己卻進來了，余明很慌張，首先感覺道裡面帶著 青草的淡淡臭味，還有爬蟲類氣息的濕度與腥臭。 瞬間，她就能明顯感覺到四周的危險，這些蛇的氣息冰冷，帶著好奇與隱約的殺意緩緩接 近，他們似乎都餓了，蠢蠢欲動的攻擊性帶著不確定的試探，隨時有可能會衝上來攻擊， 但這些蛇瞪著她，沒有馬上攻擊，反而是伺機而動。 「二小姐真厲害。」一旁全副武裝的男人忍不住讚嘆，「她馬上就能感受到這些動物的殺 氣和攻擊性，不像一般人這麼遲鈍。」 余明的心中佈滿了恐懼，這間毒蛇室的燈光昏暗，余明只能靠著牆，準備抵擋這些毒蛇的 攻擊。 突然一隻眼鏡蛇撲向她，她單手擒抓住這隻蛇的頭部，用力一捏，血液在空中彷彿煙花般 迸裂。 「的確。」隔著透明玻璃的余劍飛呵呵冷笑，「我這女兒，應該是我培育過最天才的殺手 了。」 「爸爸，我……我已經找到了監視錄影器……有拍到余明側臉的……雖然戴著假髮也化過 妝，但能夠證明是她下藥讓顧文義死的，我散佈這些影片……讓警察去查她，只要拿查出 是劍魚幫的人，您……您就饒過她一回吧？」余尋戰戰兢兢的說。 「你想救她，她還未必領情呢。」余劍飛瞪了兒子一眼，看著余明和毒蛇奮戰著，似乎一 點也不慌張。 「但是……」余尋看著余明和這麼多蛇糾纏的模樣，雖然一開始她的動作靈敏，沒有讓毒 蛇有任何可趁之機，但是蛇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她肯定是防禦不敵。 看著余明用力又將其中一條蛇踹在牆上，頓時血肉模糊，余劍飛沉默著笑著說，「你就這 麼疼愛你妹妹嗎？」 「我只是想……您……您培育了她這麼多年，您也不想就因為這樣，而浪費這麼一個人才 ……」余尋看著玻璃窗內的余明與毒蛇驚心動魄的你來我往，嚇得支支吾吾。 「影片散佈出去了嗎？」余劍飛冷冷問，眼角餘光已經看見了余明被一條毒蛇咬中了手臂 ，使得余明嚇得尖叫了起來。 余劍飛微微笑了，或許這才是他想看到的畫面。 向他示弱，向他渴求，而不是擁有自己的主張。 「散佈了！警方很快就開始追查了！我也會找人放話到O黨去！」看爸爸似乎有點興趣， 余尋趕緊說。 余明雖然奮勇抵抗，與蛇群周旋於狹小的空間中，拼命掙扎著。然而隨著她被咬傷後，動 作似乎漸漸變得有些遲疑，速度也越來越慢，呼吸更是急促起來。 「說妳錯了！余明！」余尋用力拍打玻璃，對著余明大吼道。「快點說！」 余明驚慌失措的抵擋著蛇的攻擊，慌忙開口，「爸爸……」 「那就觀察看看他們的回應吧。」余劍飛滿意的看著女兒的反應，這才鬆了口，「把她帶 出來。」 幾個全副武裝的男子走進去將蛇驅趕進籠，並且將渾身是傷的余明抬出來，他們迅速且準 確的開始了手上的動作，他們速度極快的劃開余明被毒蛇咬噬的傷口，將毒液擠出，並且 用力消毒傷口，並施打血清針劑。 看著余明被那些人粗魯的消毒和劃傷傷口，幾乎痛得在地上哀號，余劍飛笑問，「知道自 己錯了嗎？」 「知道……」疼痛與蛇毒讓她恍惚，余明只能斷斷續續的回話，「我知道錯了……」 「我再說一遍，不聽話的孩子我是不會要的，明明，妳別讓我失望。」余劍飛轉身離去。 「讓梁宇真過來一趟吧。」 ＊＊＊ ＊＊＊ ＊＊＊ ＊＊＊ -- 一朵有點腐爛的花。 https://www.penana.com/user/152691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8.204.122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story/M.1730515984.A.52D.html